极为用力,又一次问道:“我母妃,是何时殁的?”
长情沉默不语,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叶柏舟那双渐渐发红的眼睛。
“长情,你告诉我,我知你定知道。”叶柏舟将长情的肩抓紧得指甲隔着衣衫都能嵌进他的皮肉,他死死盯着长情,瞳眸在微微晃颤,“你告诉我。”
“北明十三年,懿妃被太子叶逸然亲手杀害于懿良宫中,周北圣上为其隐瞒,择一与懿妃极为相似的女子代懿妃而存在,瞒天过海。”长情直视着叶柏舟的眼眸,将这一无情的事实道与他听,“你要听,那我便告诉你,不过,我可不想看着你在我面前寻短见。”
“北明十三年,北明……十三年?”叶柏舟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他的眼眸在晃颤,他抓着长情双肩的手在颤抖,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北明十三年,是他到召南国来的第五年,也是他被卫骁第一次召进东宫的那一年。
母妃……就死在了这一年,竟是——被他的兄长,被他的父亲所害!
“呵,呵呵呵……”叶柏舟松开了长情的肩,忽然轻轻笑出了声。
秋雨愈下愈大,带着秋日的寒凉之意,淋在人身上,寒凉不已。
雨水不仅是湿了他们的外袍,而是将他们浑身都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