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答应了爹要亲手给爹烧晚饭吃,这个时辰,他不应当在这儿,他既然在这儿,哪怕他不说,我也知他有事需要我,而且是和叶公子有关的事情,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是要我替叶公子把他体内剩下的另一半连心草之毒解了,如此着急,与今日收到的密报脱不了关系,也与今日的京城之乱有关吧。”
“嫂子心思聪慧。”云有心由衷赞道。
沈流萤却很有自知,“比你们,是远不及的,不过——”
“你们的兄弟呢?”需要解毒的人不在这儿,她到了,又有何用。
“惭愧,让弟妹久等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叶柏舟的声音。
只见他穿戴得整整齐齐,头发亦梳得整整齐齐,但沈流萤注意到一个细微的事情,他总是别在头发上的彩色穗子,不见了。
而她之所以会注意,是因为她每次见到叶柏舟的时候,都会看一眼他别在头发上的穗子,只因特别。
那是召南国人不会佩戴的东西,那便是周北国人才会佩戴的?
若是如此,他来召南当质子已有十四年之久,十四年,他一直佩戴这象征他是周北之人的饰物,证明他的心里,一直装着他的国家,可如今,他为何不戴着有此意义的穗子了?
是忘了,还是有心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