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已道:“弃子叶柏舟,有一事相求,求皇上开恩。”
卫风的眉心已拧紧得好似乱麻,他看着在自己面前匍匐的叶柏舟,而后骂无动于衷坐在门槛上的长情与云有心道:“你们两个还坐着做什么!?”
长情与云有心谁都没有理会他。
不是不想理,而是这个时候,根本不是他们能说什么的时候,就算说,叶柏舟也听不进去。
“我这已经够烦躁了,小舟舟你这还成心让我发狂是不是!?”卫风抓着叶柏舟的肩,抓得用力,“你起来!没什么求不求的,你是我卫风的兄弟,是我们三人的长兄,哪怕周北向召南宣战,我也绝不会让召南子民伤你分毫!如今的我,有这个权力!”
“不。”叶柏舟被卫风抓着他的双肩令他直起了腰来,但他却未站起身,只平静道,“我知道阿风你不会让人伤我分毫,自与你们相识以来,我虽最年长,却是你们一直护着我,从前如此,而今如此,将来,也亦如此,但是,我所请求的,不是让你保我在召南安安然然地活下去,而是,请求你,允我这个弃子,回到周北,回到我的故国。”
“小舟舟你说什么?”卫风不能相信叶柏舟所言。
叶柏舟便重复道:“请皇上允准我这名弃子离开召南,回周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