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肮脏耻辱的身子。
长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三人,像看着三个傻子一样,深深嫌弃道:“你们今夜是不是把脑子都给喝没了?”
“你有脑子,有本事你不脱啊。”卫风瞪着长情。
谁知长情前一瞬刚嫌弃完卫风三人,这一瞬他竟是抬手解开了自己的里衣衣带,竟也将自己的里衣脱了下来,“既然没有脑子,那便只有一齐没有脑子了。”
就在这时,只听叶柏舟低声道:“只有你们,不觉我脏,愿与我兄弟相称,坦诚相待。”
“现下可是真的袒着的。”云有心笑道,而后将手握成拳,在叶柏舟心口落下轻轻一捶。
虽是笑着,但他的笑容里,却带着一抹沉重,一抹伤愁。
“明日就走?”长情转头看向叶柏舟。
“嗯。”叶柏舟微微点头,“明日就走。”
“可还有后会之期?”云有心问。
“若届时我还有命在,我会回来,再与你们一起坐下喝酒。”叶柏舟微微笑了一笑,淡然道。
云有心握成拳的手有微微颤抖,“你要走的路,非这一条不可了么?”
“是。”叶柏舟毫不犹豫,“我要走的路,非这一条不可,要么我选择走这一条路,要么我选择今夜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