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将马车赶得飞快,根本就不停下来给沈流萤与小若源凑这漠凉国的热闹,都是到离得远了,才把速度缓下来,慢悠悠地走码,偏生着漠凉国山多人少村镇少,错过了这个,便要行将近一日才会遇到下一个,加上沈澜清这一路上都在给他们玩错过,沈流萤完全不能与民俗来个近距离接触,使得她和小若源想要掐死沈澜清的心都有了。
离开京城的第十一日,沈澜清终于不犯贱了,在经过一个再漠凉国来说较大的城镇时,他笑嘻嘻地对马车里正窝在一起睡觉的沈流萤与小若源道:“小萤萤,若源源,两头猪,别睡了,我放你们两头猪出栏玩儿啊。”
沈澜清边说边还伸手拉拉沈流萤的脚,然后趁机扯了小若源的两根头发,赶紧收进自己怀里。
小若源赶紧跳起来,腮帮子气鼓鼓地骂沈澜清道:“大坏坏你又扯我头发!你要把我扯成秃子了!”
沈流萤揉着眼,一脸嫌弃地看着沈澜清,“二哥你干嘛,我睡得正香呢。”
她可是正梦到自己抱得一座金山回家呢!
沈澜清笑嘻嘻地又道了一遍:“到了个热闹的城镇啊,我把马车停下来,放你们两头懒猪出去溜溜。”
“大坏坏你才是猪!”小若源激动得直跳脚,“你全家都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