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公便在屋外——”
“我相信大夫。”邢方业未等沈流萤把话说完便打断了她,“我在外候着便是,青青……拜托大夫了!”
邢方业说完,又朝沈流萤磕下了一记响头。
待邢方业出了屋后,沈流萤从凳子上站起身,坐到沉睡的宫青青身侧,右手握着邢方业交给她的小小陶人,再次看向宫青青脖子上坠挂着的那颗玉石珠子。
这看起来不过是一颗稍微富足些的人家便能买得起的玉石珠子,任何人见着它,都不会觉得它有何特别之处,但,这却是一颗很是特别的玉石珠子,因为诡异,所以特别。
这在寻常人眼里浅碧色的玉石珠子,在沈流萤眼里,却非浅碧色,而是鲜红与浓黑,如水流一般,在这珠子里相交融着,且,鲜红远远多于浓黑,渐渐覆盖浓黑,可见过不了多久,这颗珠子便会变成完全的鲜红色,将里边的浓黑完全覆盖。
更甚的是,这颗珠子的诡异之处不仅仅在于它的色泽,而是这看似轻搭在宫青青身上的圆润珠子,竟是和她的皮肉融在了一起!
所以,这颗珠子如此圆润,在宫青青的身子上,竟是晃也不晃。
不过,只是微微相融而已,是以哪怕是方才近坐在宫青青身旁的邢方业也没有丝毫察觉,可见这珠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