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长情两个字就拍了板。
云有心笑得愈发无奈,“罢了罢了,哪一回你都是如此,难怪阿风总要说你不要脸。”
云有心说话时,长情已经拔开酒坛上的封盖,给他倒了满满一碗酒,道:“今夜就喝这一坛。”
“哦?今夜长情你如此好说话?”
“你若想醉,半壶便能罪。”长情将酒坛放到了一旁,“你若不想罪,几坛也醉不了你。”
云有心浅笑着将酒碗移到自己面前来,“总是被长情你看得太明白,真是有些什么事情想藏都藏不住。”
“怎么,当真不愿意和我说?”长情将酒碗在云有心的酒碗上轻轻碰了一碰,而后捧到嘴边,自己先饮了一口,“你的光屁股我都不知看了多少回了,还有什么是说不得的。”
云有心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这是什么话,这能有什么联系。”
长情没有接话。
云有心捧起酒碗,喝了一口,再喝了一口,待他将酒碗放下时,他面上温和的浅笑褪了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惆怅。
“是与小慕儿有关的事,或许,我是在逃避吧。”
☆、202、双双下黄泉,有个伴
沈流萤做了噩梦。
梦里,邢方业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