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及邢方业惨死的事情上,长情便没有再继续逗她,是以由着她将自己推开了。
当沈流萤将长情推开时,她瞧见了他拿在手里的透明玉珠,当即问他道:“呆货,大早上的你拿着这颗珠子做什么?可是想到了什么?”
一问了这话,沈流萤才想起昨夜的事情,又赶紧问道:“对了,昨夜我睡着之后,有没有情况发生啊?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昨夜有人来过。”长情如实道。
“那人呢?”沈流萤激动得抓上了长情的手,“抓到了?在哪儿?让我瞅瞅!”
“没了。”长情回答得十分简短。
“没了?什么叫没了?”沈流萤蹙起了眉,“你没抓住人?还是抓住了却让他跑了?”
“都不是。”
就在这时,沈流萤揪住了长情的一大把头发,用力扯着,瞪着他斥他道:“莫长情,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不能把我想知道的好好给我说了,非要我问一句你才答一句!?”
“不是。”长情面色不变,“只是萤儿刚醒,洗漱吃了早饭,我再给萤儿说也不迟。”
“吊人胃口呢你!”沈流萤揪着长情的头发又扯了扯,“不行,我现在就要听,不然我可没心思吃什么早饭。”
沈流萤执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