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话在沈澜清耳朵里就成了唧唧呱呱的噪音。
马车外,沈澜清一脸嫌弃地掏了掏耳朵,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后又嘻嘻笑了起来,问长情道:“接下来去哪儿啊?”
“翠县。”长情道。
“翠县可不在去往天阙山的路上。”沈澜清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默了默后挑眉笑道,“你是打算插手将草镇的事情查到底了?”
“是。”
“既是如此,为何不在草镇多留几日?就这么离开,岂非没有了线索?”沈澜清又问。
“不。”长情很简洁地回答了沈澜清的问题,“选择离开,自是有线索。”
“成吧成吧。”沈澜清并未打算问到底,他似乎只是要知道去向而已,“你爱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吧,反正我就是个陪同的,只有有酒喝,走哪儿都不成问题。”
“哦,不对,还有一点,就是我的小萤萤,你不可让我的小萤萤受分毫的伤害啊。”沈澜清虽是笑眯眯的模样,但他的眼神,却带着一股冷冽。
“二哥只管放心。”他绝不会让萤儿受半点伤害。
马车离草镇愈来愈远。
长情面无表情,总是让人看不出也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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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凉国某条路上,一辆两骑拉驾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