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哥还有七公子一块儿睡觉要乖乖的啊。”
沈流萤说完,转身拉上越温婉的衣袖,边朝客栈里走边道:“走啊二嫂,咱去睡觉,困死了。”
沈澜清牵了马去客栈后院卸车再喂马,长情未回屋,而是来到了沈澜清身旁,他才在沈澜清身旁停住脚,沈澜清看他一眼,便笑嘻嘻地问道:“干嘛,今夜又要我帮你守你的女人啊?”
“劳烦二哥。”长情承认。
“夜行人呢你?总三更半夜地行动。”沈澜清往稻草大把地往马嘴里塞,堵了它个满嘴,“哪儿去?”
“随意走走,看看何处有异样。”长情道。
沈澜清给马的嘴里塞了大把的稻草后又转过头来看长情,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从脚看到了他的眼睛,道:“好好儿的样,那就好好地去好好地回啊,别整了个什么伤啊残啊的回来让我的小萤萤担心。”
“不会。”长情想也不想便肯定道,想伤到他,可非易事。
“那你就去咯。”
沈澜清的话音才落,长情的身影便在他身旁消失了。
夜很寂静,就像方才谁人都没有与他说过话似的。
沈澜清拍拍马匹的脑袋,自言自语道:“这身手,深不可测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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