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凑近,无赖道,“怎么?小萤萤不服气?那你咬我啊?”
沈流萤不说话,但是脸上写明了“你有病,我才懒得理你”,毫不掩饰一脸的嫌弃,而后将沈澜清拉到一边,以防他们说话的声音吵着屋里的越温婉与小若源,只听她小声问沈澜清道:“二哥,那个呆货在不在屋里啊?你帮我叫叫他呗。”
虽然是她的相公,但屋里还有七公子呢,她可不能三更半夜地冲过去拍门,万一人家认为她饥渴怎么办?不行不行,虽然名声不能吃,但也不能这么羞耻。
沈澜清听罢沈流萤的话,挑了挑眉,甚至还用手肘撞了撞沈流萤,逗她道:“啧啧,才半个时辰不见,就如隔三秋呐?”
“二哥你说错了,是十秋不见。”沈澜清嘴贱,沈流萤便也不要脸,反正这儿除了他们兄妹二人可没别的人,不怕谁人听到。
谁知沈澜清又朝她挑了挑眉,笑得眼睛就快眯成了两条缝儿,同时努努嘴,笑嘻嘻道:“喏,小萤萤你觉得十秋不见的人就在你身后咯。”
沈流萤身后便是往楼下去的楼梯,听罢沈澜清的话,她便即刻往后转身。
只见前一刻还空荡荡的楼梯上此时正杵着一个大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是长情还能是谁?
沈流萤又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