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这才又迈开脚步。
沈流萤抿嘴笑了起来,难不成这个呆货的敏感点是耳垂?
幸好她只是一个小动作,不然这货在这儿把她扑倒怎么办?
嘿嘿,耳垂啊,下回……她试一试?
就在沈流萤心里想入非非时,长情停下了脚步,道一声:“萤儿,到了。”
长情说完,将沈流萤从自己背上放了下来。
“嗯?到了?”沈流萤眨眨眼,这才发现他们这会儿已经来到了一间八角屋子里,屋子里没有光亮,只有从八面窗户漏进来的淡淡月光,长情吹燃了火折子寻着摆在屋子最中央桌台上的灯台来点上,这才让沈流萤瞧得清楚这间屋子。
屋子不算大,地上除了摆放着灯台所在的那张桌台以外再无其他东西,但这屋子的顶上,却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彩球,彩球下边缀着编成花儿的红绸带,彩球表面则是绣着东西,或花或鸟或游鱼,等等,有些绣得很是精致,有些则是绣得颇为拙劣些,不过往这些彩球堆里一挂,倒也没有让人觉得不美观,尤其是这每一根编花红绸带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小铜铃,但凡有些风儿吹来,这些小铜铃便会叮叮当当作响,清脆悦耳。
长情这时便是将面南的门扇打开,夜风拂进屋子里来,拂动了满屋子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