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应得干脆。
沈流萤一直觉得她将长情吃得死死的,可她没有发现,其实她才是被吃得死死的那一方。
“好了,说正经的!”沈流萤又抬手推了推,“你与那个女相大人离得近,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其实沈流萤觉得,哪怕长情坑了她,她也心甘情愿地往他的坑里跳。
谁让她已经认定了这个人嫁给了这个人。
“我在她身上嗅到了比在宫家小姐身上嗅到的不知浓重多少倍的血腥味,若是你我在草镇遇到的情况来看,理应是珠子已经开始嵌入人体内后我才会嗅得到血腥味,但那女相大人身上,她的珠子并未嵌进她的身体,仅是缀挂在她的脖子上而已。”长情把自己所见所感以及心中猜想一并告诉了沈流萤,“且她脖子上缀挂的不是如同宫家小姐她们那般的小珠子,而是足有成人小半个巴掌大的雕花坠子。”
“雕花坠子?还没有嵌进她的身体里?照你所觉,她是人,而不是妖?”沈流萤一边与长情慢慢走着,一边思索着他说的所见。
“她是人,而非妖。”长情答。
沈流萤默了默,又道:“所以你是觉得她的那个雕花坠子会是这整个翠县的问题关键所在?”
“正是。”长情肯定了沈流萤的话,“这女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