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见到似的。
他就这么坐着而已,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床榻上的男子而已。
且见那男子每舔一下那块雕花玉石,里边的赤红之色就淡去一些,他明明迫不及待,偏偏慢慢舔慢慢品,不知舔了多久,那雕花玉石里的赤红之色才完全被舔尽,只留下一个透明空壳。
这时,男子才缓缓坐起身,却没有要穿衣裳的打算,就这么赤身**面对着一直呆着不走的长情,浅笑道:“阁下到这儿来已经一个多时辰了,莫非就只想要看着修竹与女相大人欢爱而已么?”
长情不语,依旧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只是将目光落在修竹身上而已。
只见这本就因欢爱而变得美艳娇媚的男子此刻变得更俊美了,莹润的小嘴,弹指可破的柔嫩肌肤,明明是男子,然而却给人一种身材比女子还要玲珑的感觉,仅是看着,便已让人觉得勾魂,就像在勾引任何一个瞧着他的人上前将他扑倒,如那女相一般将他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不知疲乏地疼爱着,直到精疲力尽。
而此刻看着他的人,就只有长情。
如此娇媚俊美的他一丝不挂,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诱人采撷的诱惑之气,身为男人,他这会儿似乎连男人的魂儿都要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