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儿不生我的气了吗?”
“我不是气你对我做了夫妻之事,我也不是气你没有听我的话阻止那个男人。”沈流萤边说边抚着白糖糕的耳朵,顺着它的耳朵往它背上抚,“我是气你将我打晕!”
沈流萤说完这话,一把抓住了白糖糕的耳朵,将它拎了起来,又提到了自己眼前来,生气似的瞪着它,语气不善道:“有你这么对自己媳妇儿的么嗯!?你还保证过你不会欺负我的!”
“我怕萤儿受伤,我怕萤儿怕我。”前一瞬还是白糖糕模样的长情,这一瞬骤变为人的模样,就站在沈流萤的面前,赤身**,眼眸墨黑,沈流萤的手还揪在他的耳朵上,而她的人已经被他拥进了怀里。
晴天白天而且在这荒郊野外突然看到长情的身子,沈流萤的耳朵倏然红了起来,她本是要斥长情,可感受着他带着些紧张的怀抱与听这样有些不安的话,她没有斥他,反是抬手也将他拥住,微微一笑,率然道:“我要是怕你,我就不会嫁给你了。”
“我不怪你没有救人,因为我知道你做不到也不想做,我不强迫你,我能理解你。”沈流萤轻拥着长情,声音轻柔。
人类在他心中留下的是阴影以及创伤,而这个创伤,永远都愈合不了,因为妖在人心中,永远都是不能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