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他整个人便被沈流萤甩到了地上,紧着,沈流萤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到了他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吃痛不已的他,冷冷鄙夷道:“我不是女相也不是女帝,对你这种恶心的玩意儿没有兴致更没有耐心,别和我玩花样,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好好尝一尝生不如死的味道!”
沈流萤说完,将脚抬起,又要将脚落下。
然这一回,她落脚的地方不再是修竹的小腹,而是他胯下部位!
就在这一瞬间,修竹以双手来捂住,若非如此,只怕他会被沈流萤踩得变成个太监!
长情至始至终都在一旁静静看着,不出手,亦不出手,因为他已经答应这个事情由沈流萤来处理,对付这种不人不妖的小角色,他相信他的萤儿有这个能力,他只需要看着就好。
但当看到沈流萤要一脚狠跺在修竹胯下的时候,长情的眼睑不由得轻轻一跳。
他的小女人,在对付对手的时候,可真的是毫不留情,与平日里生起气来最多只是狠狠跺一跺他的脚的她判若两人。
对亲人对朋友,她可以温柔明朗得像春风像艳阳。
对对手对敌人,她可以阴冷狠绝得像冰刃像锋刀。
沈流萤虽没有踩着修竹的胯下,但她却没有收回脚,而是用鞋底用力捻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