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又问。
“他刮完胡子后到城里踹人布庄的门,硬是翘了人掌柜起来给他选了一身合适的衣裳。”云有心浅笑不止。
“二哥为了踹开二嫂也是拼了。”沈流萤终是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不过……你们觉得依我二嫂那眼光和品味,二哥会不会真的成功?”
没人猜得出答案,因为越温婉的脑回沟,实在不同寻常女子。
此时此刻,只见睡醒了的越温婉揉着眼睛从马车上下来,在瞧见沈澜清的时候与沈流萤一样怔住了,正要说什么,沈澜清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像拖走沈流萤那般将她给拖走,不过比拖沈流萤的时候拖得更远,远远的,远到坐在茶棚里的沈流萤长情及云有心三人看不到也听不到的地方。
这三个没有同情心的家伙,一路上都在看他的热闹,连最后一次热闹都不放过,还想看,没门!
沈流萤有一颗八卦的心,就在她焦急地想要冲过去凑热闹时,只听沈澜清拖着越温婉去往的方向传来沈澜清绝望的嚎叫声,就这一声,答案不言而喻了。
沈流萤顿时呵了起来,便是云有心都忍不住笑得幸灾祸,道:“看来沈二哥的大胡子白刮了。”
“哈哈哈——我去看看!”沈流萤呵呵地跑开,二哥果然战不过二嫂!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