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话做了。
只见他将手指碰向沈流萤的印堂,不过轻轻一碰,那朵已经印在她皮肉之下的血芍药竟从她印堂下浮了出来!
“毁了它。”墨衣又道。
长情将手指从沈流萤印堂上移开,那朵血芍药竟跟着他移开的手指从沈流萤的印堂脱离出来,长情当即一个转手,将这朵血芍药捏在了自己手心里,就像他知道怎么毁掉这朵血芍药似的,根本无需问墨衣毁掉之法。
可其实,他从未见过这血芍药,更从不知毁掉之法。
血芍药在长情捏紧的手心里化成了血雾,从他的指缝中挤出来,待他张开手心时,他的手心里只有一团血雾,再无血芍药。
血雾散进空气里时,沈流萤倒进了长情怀里,面色发白,眼睑轻阖。
她左手心里的流纹,已恢复原状。
“萤儿!”长情赶紧抱住沈流萤,墨衣此时不紧不慢道,“汝无需担心,她已无碍,稍后便会醒来。”
长情却是不放心,欲问墨衣些什么话,墨衣却在这时变为透明,消失了。
墨衣在消失前再看了长情与沈流萤一眼,一向冷漠的脸上竟有哀伤之色。
汝的仇恨,已经深入这天阙山的每一寸土地了……
七千年过去了啊……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