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会如何?”
这是沈流萤心中想不明白的事情,“为何墨衣的流纹会发生异变?是因为你的亲吻?还是因为……你的血?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情况。”
哪怕她是墨衣依附而存在的主人,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她手心里的流纹发生过这样的变化,“墨衣可有与你说了什么?”
长情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墨衣前辈除了教我取出萤儿印堂里的血芍药,其余一字未提,不过依我所想,这应当是与我的血有关,以及——”
“与你我现今所处的天阙山有关。”长情微抬眼,看向顶头枝杈繁茂如盖的林子,沉声道,“这儿的妖气,与我有感应。”
沈流萤微睁眼眸,“你感觉得到妖气了?”
“嗯。”长情并未隐瞒,“在血芍药印入我印堂的一瞬间,我便感觉到了。”
不仅感觉到,甚至觉得这股妖气,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这整个天阙山,都是这一股妖气。
“可为何我什么妖气都感觉不到了?”沈流萤将眉心拧得更紧,她知道这儿有妖气,若无妖气,就不会长出常笕,可她为何什么都感觉不到?
为何?
“咳咳咳——”就在这时,旁不远处的越温婉忽然咳嗽了起来,小若源关心地问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