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没有火光,沈流萤看不见小若源的脸,但她能感觉得到小家伙很伤心。
处处是温情的家乡,谁人不想念?
若非不得已,谁人又会选择离开家乡,哪怕家乡再贫苦再寒冷,也依然是最美最好的家乡。
沈流萤也觉困倦了,她将头靠在长情肩上,温声道:“呆货,我会与你一起找到你母亲的。”
“好。”长情微低下头,在沈流萤眉间亲了一口。
沈流萤笑了,在他肩上蹭蹭脑袋,闭起了眼,入了眠。
长情背靠着高拔的大树,怀里抱着沈流萤,一动不动,尽量让她睡得舒服。
沈流萤的鼻息很均匀,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睡眠。
长情本是环在沈流萤肩上的手顺着她的胳膊慢慢往下移,移到她的左手上,将她的左手轻轻握住,确定她没有反应,长情将她的左手从斗篷下慢慢拿了出来。
然,长情将沈流萤的左手从斗篷下拿出来许久都没有什么动作,就只是握着她的手而已,不知过了多久,才见他将自己的手移至嘴边,咬破食指指尖,将沁出指尖的血珠滴按到沈流萤左手心里的暗红色流纹上。
长情做这一动作时,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他的手有些微轻颤,是以在他将食指指尖上的血珠按到沈流萤左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