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说了一句话,道是他们姐弟俩在这破庙附近发现她的时候她浑身湿透且昏迷不醒,那会儿天正要下雨,他们怕她出事,所以将她搬到了这破庙里来,证明他们发现她的时候天还没有下雨,既没有下雨,那浑身湿透的她就不可能是被雨水淋湿的,而是她落入寒潭而湿的,他们见到她的那会儿,正是她才从寒潭里离开不久。
可,是谁将她从寒潭带出来的?不可能是墨衣墨裳,那便只可能是那个呆货,但那个呆货却又不在她身旁,他是不可能丢下她自己的,就只能是他出了事。
他会出什么事情?他在出事之前先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来?
沈流萤将眉心愈拧愈紧,一方面是想不明白这个事情,一方面是担心长情。
叶芙蓉见着她面色不好,不由问她道:“沈姑娘?你怎么了?春末时节有何不对之处么?”
“不,不是。”沈流萤微微摇了摇头,“只是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而已,对了,叶姑娘,这儿是什么地方?”
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或许便会联系得上什么了也不一定。
“这儿是石原城北郊外的河神庙。”叶芙蓉道。
“石原城?”沈流萤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及记忆里没有对这个地方的印象,“漠凉国的?”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