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都一同腐化,而后只见他们大睁着双眼的脑袋像被丢弃了的废物一般从身体上断了下来,骨碌碌滚在湿漉漉的荒郊地上。
死不瞑目。
叶柏舟却是连转都没有转过身来看他们一眼,俨然他们在他眼里根本就是死不足惜。
没了头颅,家臣的身体也砰砰歪跌在地,连带着手里的油纸伞及风灯一起掉落在地,叶柏舟则是在这会儿将风灯拾起,以免被雨水浇灭。
长情则是看着家臣的头颅及身体,看了一眼那断开了的地方冒出的黑紫血液,再抬眸来看叶柏舟。
只见叶柏舟在弯腰将地上的油纸伞拾起,面上再没有过多的惊讶,就好像他们还是在召南京城里一样,没有分别过。
叶柏舟拾起油纸伞后走到了长情身侧,将油纸伞撑在他头顶上,完全没有方才对待那两名家臣的冰冷态度,反是颇为嫌弃道:“没事变作这般模样还抱着个脑袋做什么,打算吓死人?”
长情没说话,只是站起了身而已。
叶柏舟微微一笑,又道:“以免感染风寒,到我府上换身衣裳,顺便小酌几杯,如何?”
“这是周北国?”长情像是没听到叶柏舟说什么似的,只问他想问的问题道。
“嗯,皇都之地,城郊山上。”叶柏舟回答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