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颗没有身体的头颅,任何人见着都只会觉得毛骨悚然的诡异头颅,可长情除了醒来时对它的诧异之外,他的眸中不见丝毫骇然之色,他不仅不觉害怕,反之,他竟觉这颗头颅……有一种亲切的熟悉感,可明明,他从未见过这颗头颅,亦没有见过这个人。
长情用指尖摩挲着头颅的眉心,他还记得,他在看到这颗头颅的双眼时,还看到了他眉心的幽蓝色芍药花纹。
就在这时,长情忽将左手紧紧抓住自己心口,面色突变。
本是静默着坐在一旁等长情自己顺清了神思后再说些什么的叶柏舟见状,当即紧张地抓住长情的双肩,着急地问他道:“长情你怎么了!?可是你心口的符印又发作了!?”
长情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心口愈抓愈紧,颤抖的手似乎要将五指完全抠进心口的血肉里才觉舒服似的。
只见他面色煞白,额上冷汗成珠,甚至还沿着他的颞颥往下滑,紧绷的身子亦在隐隐颤抖,可见他在忍受怎样一种折磨。
然,叶柏舟才紧张地问完,骤然想起时日不对,遂又道:“算来应当还有一个月才到你心口帝王血印不稳定的时日,今时不当是发作的时日才对,阿风不在,长情你可还能忍受!?”
长情仍旧没有说话,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