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垂下眼睑,沉默着烧柴禾,火光映得他的脸膛唐亮。
沈流萤则是看着他细嫩的双手,她大致能猜得到,或许正是因为叶公子,这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小公子哥才会学会烧柴这种粗活。
过了良久,就在沈流萤从裹着干粮的包袱里掏出两只白面馒头来递了其中一个给叶池玉的时候,他拿着白面馒头,终于开口了。
“叶柏舟,是我和我姐的兄长。”叶池玉拿着白面馒头,并不吃,只是拿在手上而已,抓得有些用力,“亲皇兄。”
沈流萤很是震惊。
她想过他们会是叔侄会是堂兄弟这样的关系等,独独没有想过他们竟会是亲兄弟。
然既是亲兄弟,又怎生得仇恨?
沈流萤没有出声,没有打断叶池玉。
只听叶池玉接着道:“我姐和我一直知道我们有这么一个皇兄,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母后说,他在很小的时候就为了我们周北而到召南去了,姐姐对我说,这个皇兄是一个好人,他是为了我们周北好,自己到召南受苦去了,我们都认为他是个好人,相信他是个好人。”
“七个月前,他回来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我以为他会像父皇像太子哥哥那样是一个温和的人,可在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在我看到他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