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五天了,五天都如此?”云有心这般问题,证明他才来到这翎王府才见到长情未多久。
“嗯,滴水未进,御医诊脉皆不知是何病症,束手无策,只能试着开些药。”叶柏舟心中担心不已,却又不知当如何是好,“我怕这般下去,他撑不了多少时日。”
云有心将长情轻轻放回到床榻上,替他将被褥盖好。
只听叶柏舟问道:“有心你未有将长情的情况告知阿风吧?”
“放心,未有。”云有心道,“若是让阿风知晓长情这般情况,怕是不管不顾也要冲到这儿来。”
云有心忧心忡忡,“这般下去不是办法,据柏舟你所见长情那夜的情况看,显然不是寻常病状,而今召南与周北战事不断,即便我想要将长情带回去让他师父看看究竟是如何一回事,路上必定耽搁时日,怕是长情的情况也不能承受路上颠簸,而若将长情的师父找来,阿风必然就知道此事,这——究竟当如何是好?”
云有心将手覆上长情的手背,将他的手握得紧紧的,只听他又问道:“对了柏舟,长情的妻子呢?怎的不见长情的妻子?”
一门心思全系在长情身上的云有心,此时才发现一直与长情形影不离的沈流萤并不在他身边。
“我遇到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