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骂长情道。
因为她的心口上,的确什么都没有。
“袭胸?”长情盯着沈流萤的身子,眨了眨眼,“萤儿,什么叫做‘袭胸’?”
而长情之所以仍在盯着沈流萤的身子看,仅仅是因为他心中仍有震惊。
方才他似在萤儿的心口上看到了……帝王血印!
与他心口上一模一样的帝王血印!只不过颜色要淡去许多倍而已。
可这会儿沈流萤的心口上却是光洁柔滑,根本什么都没有。
莫非是他看晃了眼?可——
“袭胸就是你刚刚做的猥琐事情!”沈流萤抬手捂住自己的身子。
长情则是一脸无辜呆萌道:“萤儿,我不流氓也不猥琐,萤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只是碰碰萤儿而已。”
“你还还口!”沈流萤瞪着长情。
长情什么都没有再说,而是将沈流萤又搂进自己怀里,将下巴在她额上蹭蹭,而后便要吻她的唇,沈流萤则是将手挡住他的嘴,一边踢踢他的腿一边给他白眼道:“不给你亲,你先给我说说咱们身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咱们在天阙山的寒潭底看到的那颗头颅又是怎么回事。”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当时这货咬破她的手腕抓着她的手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