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的办法。
“是。”沈流萤斩钉截铁道。
卫玺沉默,没有再说话,而是朝沈流萤磕了三记重重的响头,在沈流萤又不由将眉心拧紧的时候她抬起了头,对上沈流萤的视线。
沈流萤亦看着卫玺的眼睛,她只觉她在卫玺那双充满了悲伤却也充满了冷静的眼眸里,看到了什么,也读懂了什么。
*
夜很深,深极了。
夜也很静,静极了。
又下雨了,雨水不大,但在瓦楞上聚到了一起再往下落的时候,就聚成了滴滴答答的雨声。
叶柏舟的屋里,烛火明亮。
门窗紧闭,长情和云有心站在屋外,谁也不说话,只静静地听着雨声。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才听得云有心似叹息一般轻声道:“柏舟的心,而今只有仇恨与怨恨。”
长情不语。
只听云有心又轻声道:“长情,你一直以来都很厌恶宁心公主,我倒是觉得公主并未有什么错。”
长情依旧不语,云有心也不再说话。
又是过了良久,云有心才又极轻极轻的声音道:“长情,不怕你笑话我,我的心,还从未有什么时候像此时这般难过。”
有夜风轻起,轻轻吹动挂在廊下的风灯,风灯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