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将皇兄埋葬了,我不能让他曝尸荒野,我不能让他死了连一处坟冢都没有……”卫玺声音轻轻,语气却很是坚定,“皇兄虽于大多数人而言不是个好人,但他却是最疼爱我的皇兄,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卫玺说完这话的时候,她与云有心已经走到翎王府的偏门,是以她停下脚步,对云有心感激道:“多谢七公子相送,偏门到了。”
云有心上前替卫玺将偏门打开,偏门外,一辆不起眼的乌篷马车已停在门外,驾辕上坐着的,是哑巴家丁陆阿城。
只听云有心道:“这是这府上最信得过之人,他会送公主到公主想去的下一个城镇,接下去的路,公主便要自己走了。”
“多谢七公子,七公子,保重。”卫玺朝云有心有礼地躬下身,沉重道,“后会无期了。”
直到马车离去,云有心都再说不出一句话。
相识了十多年的人之间,还有什么话是比“后会无期”这四个字更无情更让人觉得难过的?
叶柏舟屋里。
沈流萤走进屋子后先是坐到床沿上,为他诊了脉后才坐到长情身侧,将身子倚向他,将脑袋搭到了他肩上,轻声道:“七公子送小十六到偏门去了。”
长情抓过沈流萤的手,拢在手心里,淡漠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