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吃?”
“我知道的。”这就是长情的回答,没有什么为什么。
沈流萤笑得更开心,这个相公,她果真没有嫁错!
“那……”沈流萤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问我大哥啦?”
“我还没有见过大哥。”长情很诚实,“萤儿身上有我的味道,有我的标记,我找得到萤儿。”
长情这种不要脸的话沈流萤是听习惯了,早已没有初时那般只觉浑身肉麻,但是别人可就不一样了。
“噗……”是以长情这话才说完,坐在他们旁桌的一名中年妇人便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笑出声后才意识到自己坏了人家小两口的气氛,赶紧道,“啊!我不是笑你啊这位小相公,你们小两口接着说自己的,啊。”
“……”沈流萤很想说,大姐,你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长情一脸面无表情,继续吃豆腐脑儿,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面不改色,不得不让沈流萤想要知道他这种人的脸皮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
立夏的街上百姓多,坐下来吃豆腐脑儿的人也多,瞅着这不是说话的地儿,沈流萤飞快地喝完自己碗里的豆腐脑儿,连带着把长情还没吃完的那小半碗也一块喝了,和这铺子的大娘道了谢后站起身抓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