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听得长情一字一句当真像个傻子一般慢慢地问沈流萤道:“萤儿,大夫说萤儿的脉象,是喜脉。”
“是的。”沈流萤浅笑着点点头。
“这就是说,萤儿,怀孩子了?”一样意思的问题,长情又问了一遍。
沈流萤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是的。”
“我……要当爹了?”长情一脸傻气地问,好像不敢相信大夫所诊出的结果似的。
“是的是的,你个呆货,你这个流氓兔子要给小兔子当爹了。”沈流萤揪揪长情的耳朵。
长情又不说话了,又变成了方才那副呆呆愣愣像傻子一般只盯着沈流萤瞧的模样。
沈流萤正要将手从他耳朵上挪过来扯他的脸,就在这时,她只觉一阵悬空感,使得她赶紧勾住长情的脖子。
而前一瞬还躺在床榻上的长情,这一瞬竟是抱着她站到了地上,不仅站到地上,甚至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兴奋地转起了个圈儿来,一边转一边道:“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也就在长情抱着沈流萤兴奋地转起个圈儿来的时候,沈流萤在他面上看到了笑意。
不是浅淡的,也不是一晃而过的,而是明显的嘴角上扬,眼角微弯,真真切切的欢喜的笑,就像是最明朗的阳光,迷人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