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又怎能全是你的过失?”天枢老人道得不紧不慢,面色平静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寻常的小事似的,“且你也受了该受的罚,于崖上静思半载,倒是未想半载已过,你的心仍是静不下来。”
“徒儿惭愧。”白华微微低下头。
“无需想太多,当需心静。”
“徒儿明白,徒儿只是在想剩下五个封印的情况。”白华又道。
“有我天枢宫与望云观在,休得有人意图破坏封印。”天枢老人的目光忽然变得冷厉起来,“天阙山封印说来算是为师大意了,虽说天下之事皆有变数,七千年来各处封印虽有过松动迹象却从未有天枢宫或望云观以外的人到得过封印之地,并且一年前为师曾亲自加固过各处封印,并不见天阙山有何异样之处,望云观亦没有任何关于世人知晓封印的消息,为师那番让你去天阙山走一趟,不过是让你熟悉封印之地而已,却不想竟生了这样的变况。”
“那……师父可知究竟是谁人破坏了天阙山的封印?”白华面色沉沉。
尽管距封印妖帝头颅的天阙山坍塌以致封印破碎崩毁已然过去大半年,但自白华回到天枢宫后便被罚静思于思过崖上,直至今日才得以才崖上下来,是以他至今未知当初造成天阙山坍塌破坏封印之人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