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着可是有些怪怪的呢兄台?”
云忘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笑答道:“我是有心在路上捡回来的,没有家没有朋友也没有过往的记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原来会不会喝酒,但我想我应该是会的,可能酒量不会太高而已。”
今日云有心带云忘出门前便与他说过,带他去个地方,见一见他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兄弟,是以在云忘心里,既是云有心的至交,便没有什么是说不得的或是顾忌的,且他的情况事实如此,他不觉得有何悲伤难过,便没有什么是说不得的。
“捡回来?”卫风捏捏自己的下巴,笑意更浓,将眉毛挑得更高,“听起来有意思。”
“好了阿风,你别逗云忘。”云有心此时无奈地笑了笑,却没有走到云忘身旁,而是朝窗户前边摆放着的棋盘旁那属于他的位置走去。
卫风眨一眨眼,也转身朝窗户边走去,走到长情身旁,然后朝云忘使使眼色,笑吟吟道:“云忘?这名字可真难听,还杵在那儿干什么,过来坐咯。”
云忘没有迟疑,抬脚便也朝窗户方向走了过来。
卫风用脚踢踢云有心对面的位置,用一种随意的语气道:“喏,这个位置,你的了。”
云忘看看椅子前边摆放着的棋盘,然后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