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情与卫风一瞬不瞬地看着满心诚挚的云忘,然后卫风猛推了他一把,“指教?先和我过几招打上一架再说!”
云忘赶紧道:“可我不会武功。”
“那你就乖乖让我揍就好了。”
“……”
长情也道:“你的棋艺先赢过阿七再说。”
“我还不知道我会不会下棋啊。”
“那我可不管。”
“……”
云有心笑道:“长情阿风,你们才第一回见云忘就这么欺负他,真的好吗?”
“必须好。”长情与卫风这师兄弟俩异口同声。
云有心笑得更开心。
当年柏舟打心底真正接受他们三人当朋友时也像是云忘这般,朝他们深深躬下身,道一声“日后请多多指教”,只不过,当年的柏舟这句话道得沉重,而如今的云忘,这句话却是道得喜悦。
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候绝望得让人成疯,有时候却又美好得让人心醉。
如今,真好。
色瓷为卫风将葡萄端上来的时候,瞧见了这样一幕。
云有心与她从未见过的云忘面对面各坐在棋盘旁,云有心面含浅笑,手里拿着黑子,等着手执白棋的云忘走棋,只见云忘眉心纠拧,一副认真思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