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家丑,然在长情与卫风面前,却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而关于小慕儿的事情,在漠凉国的时候,云有心已与长情说过,他倒是不曾想小慕儿竟会逃婚。
小慕儿若是在外边受苦,便全都是他的过错。
“逃婚?”卫风诧异,“小心心哪,你可还真是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小侄女。”
“阿风这会儿可否不说玩笑话?每每想到小慕儿,我都无心玩笑。”云有心说完,又昂头喝了一口酒。
“好好好,我知道你心疼极了你那宝贝小侄女,我不说了就是。”卫风并不是不管何时何地都一个劲儿地玩笑之人,此时他敛了面上的笑,伸出手去推推不做声的长情,“我说小馍馍,你的北刹楼,都帮小心心找人去,省得他总是愁眉苦脸的。”
“阿七缘何不早些与我说?”长情又问云有心。
“得知之时长情你正忙于周北之事,此等小事,怎能扰你。”云有心轻声道。
“在阿七心中,可是小事?”长情盯着云有心。
云有心微微一怔,亦抬头“看”向长情,只听长情淡漠道:“你的大事,便是我的大事,放心,一有消息,我便会让人通知你。”
“好。”云有心没有拒绝,亦没有说道谢的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