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可没胆说沈流萤矫情,他可不是四爷。
卫风不服,又嚷嚷道:“她怀身子!?爷还怀身子呢!还不是照样吃肘子!?”
秋容听着卫风嚷嚷的话,眼角抽抽。
卫子衿则是提醒卫风道:“爷,下辈子您投胎做了女人再说这句话。”
此时的卫风用力眨眨眼,一恼之下嚷嚷完后这才反应过来秋容方才说了什么,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由问秋容一遍道:“小容容,里方才说什么来着!?”
“回四爷,秋容方才说我们家夫人怀了身子,才会不舒服的。”秋容重复一遍道。
“那个死馍馍的媳妇儿……有身孕了!?”卫风死死盯着秋容,甚至还用力抓上了秋容的肩膀,脸上写满了震惊。
然,还不待秋容回答,便听得卫风忽然得意地大声笑道:“那个死馍馍要当爹了!?这不就是说我要当二伯了!?”
卫子衿紧跟着泼冷水说出又一个事实,“爷,您错了,您是师叔。”
“放屁!”卫风瞪卫子衿一眼,然后又呵呵地笑了起来,“我们兄弟四人里边,那个死馍馍最小,我排第二,我是二伯!”
卫风这高兴的模样,就像是他的媳妇儿怀了身子他要当爹了似的,与长情得知沈流萤怀了身子时的喜悦程度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