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整整十个月的苦了。”
沈流萤倒没想到自从知道她怀了身子以后满心满脑想的都是孩子的长情这时想到的不是孩子而是她,不由有些感动,笑着点点头道:“可以是这么说的。”
就在这时,本是搂着她的长情忽然又变成了白糖糕。
自打立夏以来的这些日子,沈流萤已经习惯了长情在白糖糕之间忽然变换的情况,再没有了初时的慌张。
只见她笑着从薄被下边将白糖糕抱出来,放到枕头上,让它面对着她,抬手点点它毛茸茸的小鼻头,“真是说变就变,幸而不是在人前,不然可怎么得了。”
白糖糕耷拉着长耳朵,将毛茸茸的小爪子贴上沈流萤的脸,对着她的鼻尖亲了一口。
沈流萤这时忽然有些难过,“呆货,我而今没有能力为你控制你体内的帝王血封印,我好怕你在人前忽然变成这般模样,我怕你受伤害。”
所以他在京城的每一个夏季,都只能呆在他的相思苑里,以防在人前发生骤变之况,他的这般模样,绝对不能让世人瞧见,否则他将永无安宁之日。
去年夏日,她见到他的那个午后,便是他在路过城西时忽然生变,正巧路过他们沈府,便寻了她的院子来躲藏,谁知却被她发现了变成白糖糕的他。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