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生气的卫风颇像一个任性的小孩。
躲在柜台后的跑堂一脸同情地看着卫子衿,心道是摊上这样的主子也是累得慌啊。
正从楼上走下来的沈流萤看不下去了,便嘲讽卫风道:“我说卫风,你闲得没事干朝旁人撒哪门子的气?人子衿辛辛苦苦烧出来的菜你不吃就算了,还像个小孩儿一样,亏得你白白长了二十多年。”
沈流萤本想说“亏你还是个男人”,想想还是给他这个脸面,便改了口。
“用你管!?”卫风不服气地瞪向沈流萤。
沈流萤懒得搭理他,抱着白糖糕边往客栈外边的方向走边道:“既然你把这儿整得这么脏,那我便和我的白糖糕出去吃,然后吃完了我来找你带我去找小燕。”
卫风正要说完,却被沈流萤绷着脸打断,只听她又道:“别说你不知道小燕在哪儿,也别说你骨气硬不给我带路,这是你欠我的,你必须还给我,你要是说不,你就不是男人,连阉人都不如。”
沈流萤说完,看也不再看在她眼里根本就是无理取闹的卫风一眼,抬脚跨出了客栈门槛。
卫风被沈流萤堵得哑口无言。
白糖糕趴在沈流萤的肩头上,盯着卫风看,自然不会有什么表情,但卫风能感觉得到它在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