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的路,而后同她一起往辞书肆的方向走去。
西原县不大,而且沈流萤想要走走看看这西原县的街景,是以没有让秋容把马车驾来,就这么步行着去。
辞书肆所在的地方并不难找,转过几条街,便见到了。
沈流萤来到辞书肆时,阿六阿松正从马车上将一摞又一摞的书搬下来。
只听阿松愤愤抱怨道:“昨天那位爷是不是咱们公子生意上得罪了的人啊,这么来玩咱们书肆!这书昨儿才全都搬上马车,今儿又全都拉了回来,说不要了,还给咱了!?有这么故意整怼人的没有啊!?”
“行了阿松,你少说两句,公子都让咱不要说这个事情了,你还说。”阿六对阿松道。
阿松不服气,“为什么不让说啊?那人明明就是故意的整怼公子的,公子还不让咱说,我就是替公子不服,公子就是太和善了,才遭人这么欺负!”
“行了阿松,闭嘴!让人听到是什么好事!?”阿六稍微提高音量,呵斥阿松道。
阿松咬咬牙,面上虽还是愤愤的模样,却没有再说什么,只默默把书从马车上搬下来。
忽又听得他道:“好在他没有把给了公子的银票让公子还回去,不然就是欺人太甚!”
说到这儿,阿六蹙起了眉,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