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不必担心,而后只听她道,“小姝,你是否也应当与我说说你怀了身孕的事了?你总是有意避开你的身孕不谈,可是还没有想好应当如何与我说?”
“流萤,我……”晏姝似是连看沈流萤的勇气都没有,只见她低下头,面色发白,手搭在腿上,将腿上的裙裳抓得紧紧的,仍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沈流萤定定盯着晏姝,眼神沉沉。
小姝住在这许辞府上,又与他很是亲昵,大着肚子又盘子发髻,理当是他的妻子才是,那小姝肚子里的孩子就应是许辞的孩子,若是这般,有何难以启齿?
且看小姝这副紧张不安且又迟迟说不出口的模样,这其中必定有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