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不是你那只流氓兔子吗,它陪着你来的呀!?”
晏姝说完,看向蹲在沈流萤脚边的白糖糕,笑着问它道:“流氓兔子,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流萤的好姐妹,被你拿小石子扔的那个,你还记不记得?”
晏姝不说,沈流萤都忘了晏姝曾被白糖糕用小石子扔过,就因为她和她睡了一宿,白糖糕那货吃醋了。
白糖糕看着挺着大肚子欢喜不已的晏姝,点了点头。
晏姝更高兴,“流萤流萤!你的流氓兔子它还记得我呢!”
晏姝笑得开心,沈流萤也为终于见着她而开心,见着她好好的没有吃苦没有受罪的模样而开心,可同时,她的眼神也有些沉。
因为晏姝的肚子以及她盘起的头发,不管从哪一者看,她都已经成婚了嫁人了。
那小姝的夫家是——
沈流萤没有理会晏姝,而是转头看向了仍站在马车旁看着她们的许辞,一改方才浅笑客气的模样,眼神冷冷沉沉的。
照小姝肚子的大小看,显然已有八个多月的身孕,而小姝从京城离开至今也不过九个月而已,这便是说,小姝才认识这个许辞没多久就——
晏姝看着沈流萤的神色,便能猜想得到她心中在想什么,赶紧抓着她的手,急切道:“流萤,你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