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模样以及他眼底那隐隐情愫,于是,长情心里的那大缸子醋就被打翻了,酸得不行。
若非沈流萤有孕在身,只怕他早已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而压在她身上尝她的滋味。
因为心里的醋缸打翻,长情的吻便变得有些不由自控,吻得沈流萤很是难受,难受得有些呼吸不上气来,使得她不由握起拳头捶打长情的背,然后用力将脸别开。
长情这才瞧见沈流萤双颊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才发现自己有些过分了,让他的萤儿难受了。
只见沈流萤瞪着他骂他道:“你个呆货你干什么!我都快被你堵得没法呼吸了!”
长情撒娇似的将脸凑到沈流萤的颈窝里,蹭了蹭,孩子气地道:“萤儿是我的媳妇儿,谁也休想看。”
沈流萤微微一怔,然后“噗”地轻轻笑出了声,“干什么啊你这个呆货,干嘛突然说这话?”
“不管,萤儿只有我能看。”长情这会儿不仅像个孩子,而且还是个不讲理的孩子。
在沈流萤面前的他,与在外人面前的他全然不一样,在沈流萤面前的他就是个会撒娇会卖萌的流氓加无赖,因为他将他的小媳妇儿吃得死死的准准的,谁让沈流萤就是吃他这卖萌撒娇的一套,他可是依着这一套得到了无数的“糖”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