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反复变换模样的情况,沈流萤已然习惯,她没有惊讶,此时的她也顾不得关心白糖糕是否因为体内封印而痛苦难受,只是躬下身将它抱了起来,语气沉沉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不好。”
这样到处是死鼠,而且死状还这般诡异的情况——
“哎呀!我说你这人走路到底看不看路啊你!?摇摇晃晃的,都撞到我了!”忽然,街上响起女人尖锐的声音。
就在医馆旁的胭脂水粉摊子前,一名微胖但是生得很是白净的小眼妇人正一脸嫌恶地骂她身旁一名低着头,衣衫褴褛的男人,同时还使劲地拍着她的衣袖,愠恼又心疼道:“这可是我相公给我新裁的衣裳呢!你要是碰脏了你赔得起吗!?”
“不行!你已经碰脏了我媳妇儿的新衣,你必须得赔!”站在小眼妇人身旁的瘦高个男子却是比这小眼妇人还要厉害,“一两银子!拿来!”
瘦高个男子边说边向衣衫褴褛的男人伸出了手,显然是让他赶紧赔钱。
路人在指指点点。
衣衫褴褛的男人抖着声音道:“我……我没有钱。”
“没有钱你干什么撞人!?不行,今儿你必须得给我赔钱!”瘦高个男子说完,将伸出的手抬起,朝衣衫褴褛的男人肩上推了一把。
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