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就总想着对我好了。”方梧桐问什么,沈流萤便回答她什么,总归又不是什么不可言的秘密,“还有就是你也知道我怀了身孕不是?他自然就比原来更想着要疼着我了。”
也因为如此,那个呆货在对于她的任何事情上都心翼翼的,当真就是担心一不心就会把她给碰坏了似的。
“原来女人怀了身孕之后男人就会这么紧张啊?”方梧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就在想着沈流萤方才的话,暂时没有再问什么。
这会儿倒是沈流萤有兴致问她道:“梧桐抓我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些寻常的问题?”
“才不是寻常的问题。”方梧桐撇撇嘴,“你是不知道我那一整个师门里上到我师父,下到我师侄,全都是男人!全都是臭男人!平日里不找我划拳就是找我喝酒,不是找我练武就是找我打架,根本就没有一个女人跟我话跟我玩儿!就只有我师弟会听我心里话,可惜我师弟常年都搁京城里呆着,根本就不回师门陪我,我师父师兄又将我看得特别严实,从到大我就只离开过师门两次!这回我可是好不容易趁着师父和师兄不注意才有机会偷偷跟着师弟溜出来的!这些问题在师门都没有人能给我回答的,我当然要好好问清楚了。”
方梧桐到这儿,用一种艳羡且嫉妒的眼神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