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地拒绝,然后将长情的脖子搂得更紧,任性道,“我要吃我相公做的,嗯……米粥就好了。”
一向对于沈流萤什么便应什么的长情这会儿竟是犹豫了,没有即刻回答她的话。
沈流萤不意了,张嘴就在长情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后瞪他道:“你个呆货干嘛不话,是不是不想给我煮米粥!?”
“不是。”长情赶紧解释道,“我只是不放心把萤儿留在屋里。”
“哪有这么危险,再不是有秋容呢吗?”沈流萤无奈与长情的心翼翼。
长情不话。
沈流萤知道长情的沉默是因为他这会儿不放心将她交给秋容,毕竟前边秋容在屋外守着她而她还是被方梧桐给抓走了,沈流萤忽然有些紧张地问长情道:“呆货,你不是把秋容打成残废了吧!?”
是人都会有疏忽之时,更何况这也怪不得秋容,因为那方梧桐的动作实在太轻太快,而秋容在屋外根本就不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屋内有外人,进来迟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要是秋容因此被重罚,她的良心可就要不安了,毕竟秋容是个挺不错的人,而且她还要给他和绿草牵红线的呢!残了可不行!
“我没有处罚他。”长情正是知道沈流萤见不得他处罚秋容,所以才没有罚他,“他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