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就好。”
“无妨。”长情很执意。
木桶入手很沉,若是再装满水,依这老妇的身子,怕是根本就提不回来。
老妇对长情感激不尽,硬是要将他留在家里吃饭,道是她今儿烧糖醋排骨,她烧糖醋排骨的手艺可好了,她家那口子吃了一辈子都吃不腻。
长情替老妇将水提回来后老妇便让他到屋里坐等着,喝些水。
屋子很,床榻以及吃饭用的桌凳都挤在这屋里,桌凳摇摇晃晃好像稍微用力摇晃便会散架了似的,床榻上垂挂着的帐子已经旧得发白,并且打了无数个补丁,可见家境贫寒。
床榻上躺着的老头儿没有理会长情,因为他的鼻息已然很是微弱,莫话,便是睁开眼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方才他与老妇的那一句话,仿佛抽空了他身体的所有力气。
他的情况他自己很清楚,他想要再尝一口老妇给他烧的糖醋排骨,可他好像等不到了,他觉得自己等不到了。
只见老头儿干涸发白的唇抖动得厉害,他的眼睑也动得厉害,他想要睁开眼,他想要话,他想要再看他的妻子一眼,想要再唤她一声。
正当此时,长情咬破自己的食指,将血水从咬破的口子挤出来,然后轻轻捏开老头儿的嘴,将指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