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找沈流萤,不仅是因为她是大夫,更因为此时怕是只有她才能安抚得了晏姝。
因为晏姝最最信任的人,天下间只有她。
晏姝对卫风的怀抱无动于衷,既不抗拒也不震惊,她只是又将手贴到了自己肚子上,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重复着方才已经过的话,“孩儿乖,你踢踢娘亲的手,娘亲给你故事听。”
“好孩儿,先别睡了,该转转身子了,孩儿转转身子让娘亲摸摸好不好?”
“孩儿你今儿不乖,怎么都不听娘亲的话了呢……”
卫风听着晏姝温柔呢喃的话,仿佛有人用手指不停地揪着他的心,疼极了。
他想安抚晏姝,可他张嘴,却不知自己应当什么话才安抚得了她,或是,不管他什么,都入不了她的耳。
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听他的,因为在她心里,他没有这个资格。
晏姝就像根本不当卫风存在似的,任他抱着她,与她肚子里的孩子话。
沈流萤与长情本是坐在许宅的客房,听到卫子衿晏姝醒来后赶紧掰开长情环在她身上的手,着急地从他腿上跳下来,作势就急急往屋外方向跑。
长情赶紧拉住她,提醒她道:“萤儿莫跑,当心着些!”
晏姝是有身孕的女人,萤儿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