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血之人似的。
只见他往旁轻轻一甩手,藏在他袖间的袖剑便露了出来,在已然没有树荫遮挡的阳光之下闪出银白的光,可见何其锋利。
温凉公子仿佛没有看见他面前站着个卫风更没有察觉到杀意似的,他已经在抚琴,不过已不再是方才尖锐刺耳能夺人性命的琴音,而是轻轻缓缓的,就像他此时的模样,苍老得已经没有了任何锐气。
此时的温凉公子的确再没有对付卫风的气力,他还能坐着抚琴,就已经是他最后的气力。
这本就是一场一开始就没有胜算的交手。
卫风没有即刻将袖剑抵到温凉公子,他只是冷冷盯着他满是褶子的双手,语气沉沉道:“这儿,想来便是西南之谷的封印之地了。”
在他第一次见到这株巨大得不同寻常的相思情树时,他便假想过这儿可会是封印之地,不过当时他在这树下并未感觉到任何封印的气息,这些日子因着晏姝的事情他也未能再到这儿来看过,他之所以肯定温凉公子是妖灵以及肯定这相思情树便是封印之地,是在方才温凉公子出现并且拨响琴弦时。
那一瞬间,他能清楚地感觉得到,他所处之处,便是这西南之谷的封印之地,而那抚琴之人,亦不是人。
因为那琴音之中,他的心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