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之色,反是像没事人一般笑了起来,甚至还像平日里那般与长情开玩笑道:“干嘛?小馍馍你心疼我啊?”
长情不说话,只听卫风又笑吟吟道:“就这个窟窿和背上好些个窟窿而已,死不了,原来我和你一起历练的时候身上挨过比这严重不知多少的窟窿都没死,这点小伤,算什么。”
卫风这笑吟吟的大话才说完,他立即呕出了一口血,将他才抹干净的嘴又染红了。
伤得这么重,怎么可能会没事?
可偏偏,他还在笑,平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笑,笑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长情死死盯着卫风身上的伤,冷冷道:“笑够了就回去让子衿替你把伤口处理好。”
“我不。”卫风斩钉截铁地拒绝,“我要小馍馍你帮我处理伤口,我得了一种你要是不帮我处理伤口包扎伤口就会死的病。”
这天下间,也只有卫风这般的人在性命垂危之时还能像个无赖一样笑吟吟地开玩笑。
“可以。”长情难得地没有嘲讽卫风,反是答应了他,但,“你先回去,我马上便也回去。”
“这可怎么行,你都说我伤得重了,你得亲自抱着我回去。”卫风不依。
长情不语。
卫风便耸耸肩,无奈一般道:“好吧,我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