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着,如他平日里那般吊儿郎当的笑,可他的声音却很轻,他嘴里的血,淌了长情满肩膀。
他与长情完这话时,他的意识及视线已然很是模糊,他靠着长情,转过头看向晏姝的方向,看着惊骇得面色惨白如丢了魂一般的晏姝,笑着抱歉道:“对不起了黄毛丫头,我怕是要食言了。”
与晏姝完话,卫风阖上了眼,他抱着长情的双手也从长情背上倏然垂了下来。
他终是如长情所言的那般,宁愿伤了他自己,也不会伤害他这个师兄分毫。
卫风身上不断淌下的血在他闭起眼的一瞬间如被什么东西正用力汲取一般,如注一般倾入他脚下的土地。
“崩——”温凉公子手下的古瑶琴在卫风的血汩汩往地下流时毫无征兆地崩断了,一根接一根,尽数崩断!
一个上古图案由相思情树生长着的土地下浮现出来,腥红如血,大如这相思情树未枯萎时的绿叶伞盖,而这图案的正中央,正是卫风!
卫风的血淌到地上,被这上古图案汲住,让他的血一点一点沿着这图案蜿蜒流动。
这图案与长情心口上的帝王血印很是相似,很显然,这便是西南之谷的封印!
“哎……”苍老的温凉公子此时幽幽叹了一口气,“该来的,终究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