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反正你不能有事,不然——孩子生出来我不养!听到没有!”
长情看着恼怒的沈流萤,是他捧在掌心里疼着呵护着的女人,眼下却是让她为他受了伤。
这世上,唯有无能的男人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伤。
他现下要做的,是需先冷静下来,唯有冷静下来,才想得出如何从这由阿风的骨血融入固化了的封印中离开。
长情被血色的锁链束缚得无法动弹,甚至痛苦得额上冷汗直流,他身上的锁链眼下已压迫得他双膝都跪到了地上,不仅如此,他身下的封印似乎还有吞噬他的征兆,他的身子,正在慢慢往封印中沉下!
“萤儿。”只听长情轻轻唤了沈流萤一声,却遭来沈流萤恶狠狠一记瞪眼,“别叫我!”
沈流萤心中此时紧张到了极点也愤怒到了极点,这个呆货,居然让她别管他!她怎么能不管他!?他是她的相公!她怎么可能不管他!
“萤儿,我错了。”长情一副委屈兮兮的口吻,再看他那张因为痛苦而苍白的呆萌面瘫脸,沈流萤的心瞬间软了,只听长情又道,“萤儿将脸朝我靠近一些。”
沈流萤照做,她以为长情想到了什么能救他自己的办法要跟她,谁知当她将脸靠近了长情后他竟是在她唇上用力啄了一口,使得沈流